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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教育之曲里最浪漫、最迷人、最撼人心魂的旋律了。尽管科举考试1905年就已被废除,但这一延续了1300年的制度仍对中国影响深远。人们仍然称呼爱写文章的人为“秀才”,各类考试(哪怕是舶来品的TOFEL和GRE或者MBA)的一名为“状元”,文科、理科的“科”,更是“进士科”、“明经科”的延续。那一步登天、众星捧月的感觉,谁不想去找找、去尝尝、去试试呢?
因而,一个世纪后的今天,与状元、科举相关的文物仍然受到学术界和收藏界的重视。在近年古玩市场和拍卖会上,状元匾额、状元考试用书、考试专用器具、考场作弊用品及翰林书法作品等文物,都吸引了一批收藏爱好者,其价位也随着收藏者的看好而明显提升。最引人注目的是,2006年9月26日,我创立的中国唯一一家用文物陈列形式展现状元文化的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在曲阜开馆,把状元文物的收藏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艰辛的历程
我来自江苏名城徐州,而并非济宁人。古彭徐州,历史悠久,地杰人灵。它不仅是汉之始祖刘邦故里,也是国画大师李可染的故乡。从小生活在徐州,我亲身感受了徐州这座历史名城所散发的浓厚文化气息。另外,我的外公毕业于上世纪30年代的山东齐鲁大学,是个传统的知识分子,对中国文化有着扎实的研究。打小跟着外公长大,深受外公的影响,我更是迷恋中国的传统文化。
参加工作后,在姥爷的指导下,我练就了一双鉴赏古字画的慧眼,也收集了不少齐白石的画。在老家徐州,我有一个承诺,经我鉴定的字画,如果有赝品,包赔2万元。这不仅让我走上了“以文养文”的经商收藏之路,也为我后来建立博物馆打下了坚固之基。
1992年,我偶然见到了一个明朝状元用的酒杯,就好奇地买了下来。事隔不久,我又遇见了一份状元的试卷。翻阅一些资料后,我发现状元不仅是一个封号或荣耀,其背后反映的是科举制度的最大优点:将此前的“无序教育”制度化、“无序吏治”规范化,提高了教育制度和选拔官吏制度的公正性和透明度。这就激发了我收藏状元文物的念头。
自1993年开始收藏状元文物以来,我的足迹遍及江浙和北京、湖南、江西、福建、安徽、河北、河南、陕西、四川等省市。行内专家都知道我非常痴迷于状元文物收藏,称我是“状元文物痴”。就拿我收藏的明代状元赵秉忠条屏来说,此原为北京书画院院长陈半丁收藏。我得知一个朋友从北京嘉德公司购得后,前后8次协商,最终感动了这位朋友,于2000年购得。
镇馆之宝清同治七年洪钧状元及第匾也有一番来历。这块洪钧的“状元及第”匾,高165厘米,宽84厘米,红地金字,四周饰以二龙戏珠、龙凤呈祥等吉祥图案,正中上方有“奉旨”两小字,正中四个金字“状元及第”,上款为“同治七年岁次戊许辰科”字样,下款驳蚀。这块本悬挂于苏州洪钧的“状元府”门上的匾额,“文革”时期不知去向,再次出现时已在日本的东京。在当地华侨和留学生的帮助下,我花了5万美金才抢救回国。
在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类似的镇馆之宝还很多。明代黎淳的状元匾也是其中之一。10年前,我和爱人到黄山去旅游,在徽州见到了这块进士匾。这块古匾宽71厘米,长171厘米,底版由上好的松木做成,其上是明代特有的披灰工艺,古匾呈现出一种暗枣红色的色调,上有墨字,上款为“太子少保吏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夏寅书”,下款为“大明天顺丁丑科黎淳榜进士方中”。第六感觉告诉我,这肯定是个贵重东西。当时摊主看我有兴趣,也极力推销给我。我实在爱不释手,便咬牙以1万元买下此物。我回家查明代进士题名录,方知黎淳后来考中状元。这是中国独一无二一块匾牌。后来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摊主时,摊主难过了半天,“看来我卖低了”。
“盛世收藏”。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中共有1800多件文物,每一件的背后都有类似的收藏故事。可以试想,乱世时文物流失,古玩贬值,人们的生命尚且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去赏玩古物。虽有有心人深埋收藏,作了自觉不自觉地保护藏品的功臣,但更多的情况则如宋代女词人李清照那样,只留得一篇无限伤感、令人叹惋的《金石录后续》,而她和丈夫多年辛勤积累的藏品,却流失殆尽。更有甚者,如杜甫在《诸将五首》中所言:“汉家陵墓对南山,胡虏千秋尚入关。旧日玉鱼蒙葬地,早时金碗入人间。”诸将怯懦无能,致使胡虏铁骑攻入关中,帝陵被掘,昔日陪葬的玉鱼、金碗之类珍品均洗劫一空。或者如上世纪20年代的军阀孙殿英那样,公然毁乾隆陵、慈禧陵,把陵寝中的珠宝盗窃无遗,是有“东陵大盗”之称。
2000年后,随着民众生活水准大幅提升,私人收藏逐渐成为文物古玩购买、收藏、保护的重要力量。曾有行家认为,继宋朝、清朝康熙乾隆年间、清末民初之后,中国历史上第4次私人收藏高潮已经到来。15年的状元文物收藏历程,让我觉得收藏不是目的,藏品只有从珍藏的地窖里拿出来,在鉴赏家的品评和大众的赏玩中,实现其价值。收藏,对我而言,真正的意义也就在于见到如许丰富内涵的文物时难以抑制的爱好和痴迷,在于我对我国传统文化的热爱和虔诚。
我始终认为:当整个社会具有文化良心,我们的文化才会有希望。于是我有了建立博物馆的念头。有香港的朋友想用5000万元买下我的藏品,更多地方政府请我到当地建馆。我都一一拒绝。我认为,状元的源头来自古代教育,而教育的源头又来自孔子。所以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设在济宁的曲阜,才是真正找到了家。
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收藏的范围
这是一段延绵千年的历史,这是一曲流芳千古的华章,这是一部用知识改变命运的传奇,这是一个民族传统文化的缩影——它的名字叫状元。曲阜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中1800多件状元文物珍品将为大家撩起这个风行1300年、至今仍影响着我们的状元梦的面纱。
在我国,“状元”名称是从唐朝开始的。“状”指状文,“元”是第一、魁首的意思。科举考试名列第一者为元,乡试第一为解元,会试第一称会元,殿试第一称状元。当时举人们到京师应礼部会考时,都必须先投状文,因称居首者为状认。故第一名为状元,第二名探花,第三名榜眼。据最新调查资料显示,从唐武德五年(622年)正式开科取士,到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明文废止科举,这将近1300年间,历代政权(包括农民起义政权)约开科考试750余次,有案可查的状元为649位。
这么多位状元肯定留下了大量的文物。而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中共收藏状元文物达1800多件文物。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的文物珍品,可分以下几类:
(1)历代状元的照片、笔记、行状、谱牒、函牍、诗文、书画以及及第匾额等。
这部分文物主要反映状元们丰富的文化生活和精神追求。不管是以诗赋取士,还是以经义取才,状元都是以文取胜。历代得中状元者多有著述传世,其中文学才彦超群者不乏其人。唐代著名诗人王维是721年状元,诗画超群有“诗佛”“画祖”之称,融禅理于诗中,独具一格。808年状元柳公权是唐代著名书法家,其书法自成一体,世称“柳体”。
(2)反映科举制度的官方诏令、文告、律例、登科名录;科举各科考试的试卷、题单;科举考试用书、考试专用器具、考场作弊用品。
这部分文物主要反映状元们孜孜不倦的奋发图强精神和成才成长之道。状元是科举制度中殿试的第一名。虽有诗说“一举成名天下知”,实际上在科举时代,学子从童生到状元,平均要耗时25年。由此才有了“负薪读书”、“牛角挂书”这些充满酸甜苦辣的诸多典故,才有了“三更灯火五更鸡”的苦读和“十年寒窗无人问”的等待。
(3)反映状元内容的文化用品、娱乐用品、生活用品、工艺饰品等;早期出版的和状元有关的文学、戏曲、绘画作品等。
这部分文物主要反映状元文化对民俗民风的影响。老百姓们用各种方式表达出“金榜题名,光宗耀祖”的希望:五子登科的花钱,衣锦还乡的青花人物盆,静读案头书的荷包,写有状元、榜眼、探花的博彩工具状元筹……还有人把人生的四大得意之事概括为:“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4)国内外近现代有关状元及状元文化研究专著、论文手稿。
这部分文物主要反映学术界对状元文化的关注。在长达1300年的时间里,通过修身苦学搏得状元,成为广大学子追求的最高境界,并由此形成了庞大的追求这一最高荣誉的士人学子阶层。这种社会氛围的熏陶浸染,逐渐形成了对中华民族发展影响深远的状元文化现象。状元文化已成为中国传统文化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已有部分学者对此有所研究。
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显示的价值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科举制度的产生,标志着无序教育公正化、无序吏治规范化。它不仅向出身寒门的知识分子打开了入仕为官的大门,更将孔教儒学推上皇家正统的地位。从此,科举和孔教作为皇权的两大捍卫者,在世界历史上缔造了一个金碧辉煌的神话时代,创建出一个让后人莫敢仰视的空前盛世。
也许因为有着这么一层因缘,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选择了曲阜,选择了孔子故里这一古老而深厚的文化大地落地。博物馆坐落在孔府后街,内涵上既与“三孔”紧密相关,又保持了自己独特的个性。标志着举才任贤的牌坊,昭示着“天子之学”的泮池,承载着及第厚望的状元桥,在诠释着儒教精髓的孔子故里,科举制度的痕迹清晰可见。“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孔教为科举制度提供了载体,同时也因此逾千年而久盛不衰。
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的陈列由“梅花香自苦寒来”、“一日看尽长安花”、“孔圣千秋状元师”、“飞入寻常百姓家”4部分组成,生动直观地展示了古代学子艰辛的状元之路、珍稀的状元手迹、古代的文化教育环境、状元文化对后世的影响等。置身其中,仿佛走进了时光隧道,徜徉于广博的文化,亲睹教育的传承,触摸时代的脉搏。
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从成立之初,就显示出以下的价值:
一、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保留了一段历史
让我们从春秋战国说起。春秋战国时的考试主要是面试,国君是面试官。《孟子》记录了这位亚圣去各国找工作的全过程,他靠跟各国国君聊天的方式引起大家的注意,希望能够得到重用。孟子曾经把面试官直接挤兑得说出了“寡人有疾,寡人好色。”还曾经弄得“王顾左右而言他”,可见他的口才了得。
统一后的帝国时代选拔人才标准大为不同了,秦朝以战功,就是人头数来选拔人才,不过这个朝代命短。汉朝的官员主要是靠地方推选,要求品行好,即所谓孝廉,汉朝以儒学为尊,一个年轻人孝顺,就是政治过硬的表现。之后“血统论”成为了选拔的主要标准,在两晋和南朝,如果出身于被称做“士族”的大家名门,不需要什么才能也能当官,相反如果家里是土财主,就会被看作没文化,更不要提出身于农民家庭了。这些士族子弟也没有想过,他们的祖先正是在东汉末年到三国年间的乱世当中成长为豪强的。可以说,血统论基本上断绝了最优秀的年轻人向上的梦想。
一直到科举制的出现,才打破这种现象。科举制诞生于隋朝初年,该制度把选拔文官的形式固定下来:考试。考试和选拔官员紧密连接之后,中国人的幸福观就此改变。上古时期的圣贤给中国人勾画的美好生活,无非是六十可以衣帛、七十可以吃肉。到隋唐年间,人们追求的是“一门四进士”、“五子登科”、“状元及第”、“文曲下凡”。
文学青年的黄金时代在宋代,进士们的前途更远大,考好了得到重用不说,长得英俊的还可能成为驸马,皇上的朝堂和公主的闺房都是向这些人敞开的。大家对中状元考进士的热衷可以参考以宋朝为背景的故事《白蛇传》:一旦儿子成了状元,玉皇大帝都要买他的面子,把状元的母亲白蛇娘娘放出来。读书人和科举考试的受尊重程度,在宋朝达到了顶峰。
元朝,科考进入了一个低潮期:开科取士的传统基本上被取消,读书人流落民间,说评书,写剧本,当时给人分阶层,九儒十丐,读书的只比要饭的强一点,关汉卿在《窦娥冤》里写的“地也,你不分好歹枉为地。天也!你错勘愚贤枉做天。”其实也是读书人对自己生存状况的不满。
春秋更替,西学东渐,由于宗法专制社会政治结构的强固,统治阶级没有做到与时俱进,考试内容轻视自然科学等负面效应日趋显现,清朝中后期已不能适应国家和社会发展的需要,最终在全社会“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呼声中被废除,考状元成为人们渐行渐远的梦想。岁月长河无情地冲刷一切,致使能反映状元文化历史遗存的实物损毁殆尽。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的建立,对不可再生的状元文物资源保护起到了收集、整理、修复、保护的重要作用。其中多件文物存世稀少,级别很高,具有震撼的视觉效果和心灵感受。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保留了这段独特的科举历史。
从我个人角度来讲,我个人觉得,中华文化的传承,文化传统的坚守,需要有心人、有志者的纪录、收藏、研究。正是怀有这样的社会责任感,我一直痴迷于状元文物收藏。我的收藏不仅是一种投资,而且是作为培养高雅文化趣味和陶冶高尚情操的一种生活方式。因而我的收藏活动也由自发上升到自觉。
二、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宣扬了一种文化
虽然科举制取消了,但中国人仍是如此地看重科举和考试。以至于洋务派到维新派每次组织留学或者开办学堂,都要规定本次计划选拔的人才是相当于秀才、举人还是进士,以至于《阿Q正传》里,假洋鬼子拿回来“柿油党”的顶子,老百姓都要说是顶一个翰林。
抛开腐朽的考试内容,科举作为一种文官选拔制度有其合理性。孙中山在考察了西方政治制度之后,认为西方的文官制度其实来自中国科举,回来就在三权分力之外加了两权:弹劾和考试。自然说明孙中山心目中考试重要,更为重要的是,孙中山认识到,在中国人心中,对考试公正的追求,往往比对其他公正(比如财产)的追求要迫切得多,而且更为理直气壮。
按照蒲松龄《聊斋志异》里的说法,哪个官员要是敢不公正,坏哪个读书人的功名,城隍或者阎王就会派小鬼把害人的人拘去虐待,这是当年许多读书人和老百姓都相信的一点,而官员在考试上舞弊也会遭到重罚。单从公正性说,科举考试是严肃的和有效的。
并且,作为传统教育的塔尖人物,作为传统文化中的精英和榜样,从状元成长的过程中,能真实反映出中国传统文化的各个方面。1300年来,古老的中国涌现了以“状元”为代表的大批文人士子,状元身上立志成才、锲而不舍的苦学精神,忠信孝悌、谦恭俭约的人文精神,积极进取、报效国家的爱国精神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我们的工作和生活。状元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虽有时代局限,但它代表着一段不能割断的历史和传统、一段真实的存在,具有真实的力量。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重在发掘优秀的传统文化资源,以弘扬传统文化为目的,总结历史,放眼未来,借古观今,有利于当今时代先进文化的建设。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宣扬了这种顶尖的状元文化以及优秀的传统文化。
而我收藏状元文物,最主要的是看中其背后隐藏的传统文化。在我眼中,一件状元文物的价值不在于它的大小和值多少钱,而是它所包含的文化内涵以及丰富的历史知识。这也就是大家所常说的“收藏者眼光的高低,主要体现在对藏品意义与内涵的认识上”。
三、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给予了一种思考
的确,现代国家的健康发展需要完善的教育制度和大量出色的人才,这是老先生办私塾从《百家姓》教到《中庸》的旧科举模式完全负担不了的。但是,西方的近现代教育在晚清时期引入了中国,颠覆了过去旧的教育模式。近代教育越来越具有指向性,考虑到社会需要什么人才,而后朝该方向培养,这一点和过去“用传统培养人”、“让举子代圣人立言”的方式完全不同。
虽然“学而优则仕”是中国古代教育的最终目的,但其前提是修身做人。古代社会广泛推崇“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原因,不仅是因为知识能改变命运,更主要的是只有受过教育的人才能具有高深的智慧和良好的品德。
实际上,与西方依靠宗教来完成道德教育不同,中国古代教育是依靠尊奉的传统道德和接受先师的教诲来完成道德教育的。几千年来,中国古代教育以有人重德为教育目的,以有教无类为教育理念,强调“理”的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强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强调人的自我觉醒、自我约束,采取“修身治国”、“改过迁善”、“致知践行”的原则和“自省自察”的方法进行道德教育,主张在读书治学中思考人生的目的、意义。所以,在科举考试中获得状元的文人,既是智育优秀,具有深厚经学、文学功底的状元,又是对国家大政、治国治民方略有敏锐观察里和独到见解的人才,更是具有高尚品德的社会楷模。
另一方面,由于教育资源有限,人口又多,从民国时代到今天,高等教育多年以来没能完全普及。今年恰好是恢复高考30年,众多媒体对高考也思考不断。其实,比高考更接近科举考试的,是公务员考试——中国今天的文官选拔主要是依靠这一考试实现的。公务员考试近几年来越来越火,越来越受社会的关注,已经出现了周游全国各地的模范参考者。
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可以让您通过实物,给了大家一种思考。这也是我自己的思考。我认为,收藏了东西,不能仅仅摩挲把玩,还要进行研究,找出其中的道理。收藏品放在那里不研究、不编排,社会价值根本无从发挥,经济价值也体现不出来。因此,从收藏状元文物开始,研究状元文化、科举制度就成为我8小时以外的一项主要“工作”。
可以说,15年来,我潜心收藏,志向不改,可谓穷搜博览,才终成这煌煌大卷——中国状元文化博物馆。这些丰厚的藏品倾注了我对社会的关注,对历史的尊重。它不仅仅给人精彩纷呈的感觉,更重要的是它们包含着气象万千的历史人文信息,足以让后人从中可窥一斑而知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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